第9章
婆婆用绝子汤害我绝嗣，我转身全倒进渣夫的药酒里
子汤是真的。
第二，她知道李长海在外面有孩子。
她不仅知道，她还帮着瞒。
三婶的瓜子终于从手里掉到了地上。
大姑气得浑身发抖，手指着钱桂芬："桂芬！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！那是你儿媳妇！"
"她一个纺织厂的工人，配什么生孩子！"钱桂芬吼了回去，"长海在外面有出息，有正经儿子传宗接代，她就在家老实实伺候着不好吗！"
赵美凤在我身后已经骂开了："你们全家都不是东西！"
我抬手制止了她。
我看着钱桂芬，看着她那张今天画了寿妆、戴着金耳环、穿着丝绸旗袍的脸。
"妈，您刚才说的那段话，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。"
我环顾了一圈。六张桌子，三十多个人。
村支书坐在那里，一言不发，但手里的烟已经灭了很久了。
"我的诉求很简单。第一，离婚。第二，房子归我。第三，李长海净身出户。"
李长海像被人掐住了脖子："你做梦！"
"做梦？"我把那张诊断书往他面前推了推，"你自己看看上面的日期。你喝了两个月的药酒，每天一盅，一天没落。你猜那药酒里多了什么？"
李长海低头看那张纸，再抬头看我的时候，眼珠子像要从眼眶里掉出来。
"你说什么？"
"**给我喝绝子汤，我倒进了你的药酒坛子里。"我一字一顿，"两个月，每天一盅。你自己算喝了多少。"
李长海全身的血好像在一瞬间被抽干了。
他猛地扑向灶房，掀开那个药酒坛子的盖子，凑近闻了一下，然后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，撞在了灶台上。
"你疯了！你疯了！"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。
钱桂芬反应过来了，发了疯一样扑过来要抓我："你个毒妇！你害我儿子！"
二叔和村支书一左一右把她拦住了。
我站在原地没动。
"妈，我没害他。我只是把您给我的东西还给了您儿子。这叫物归原主。"
钱桂芬被拦着动不了，嘴里的话已经不成句了，又是骂又是哭。
李长海从灶房冲回来，脸上的表情我这辈子没见过。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，又疼又怕又狠。
"林巧，我跟你没完！我告你！我报警！"
"报吧。"我看着他，"报警的时候别忘了
第二，她知道李长海在外面有孩子。
她不仅知道，她还帮着瞒。
三婶的瓜子终于从手里掉到了地上。
大姑气得浑身发抖，手指着钱桂芬："桂芬！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！那是你儿媳妇！"
"她一个纺织厂的工人，配什么生孩子！"钱桂芬吼了回去，"长海在外面有出息，有正经儿子传宗接代，她就在家老实实伺候着不好吗！"
赵美凤在我身后已经骂开了："你们全家都不是东西！"
我抬手制止了她。
我看着钱桂芬，看着她那张今天画了寿妆、戴着金耳环、穿着丝绸旗袍的脸。
"妈，您刚才说的那段话，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。"
我环顾了一圈。六张桌子，三十多个人。
村支书坐在那里，一言不发，但手里的烟已经灭了很久了。
"我的诉求很简单。第一，离婚。第二，房子归我。第三，李长海净身出户。"
李长海像被人掐住了脖子："你做梦！"
"做梦？"我把那张诊断书往他面前推了推，"你自己看看上面的日期。你喝了两个月的药酒，每天一盅，一天没落。你猜那药酒里多了什么？"
李长海低头看那张纸，再抬头看我的时候，眼珠子像要从眼眶里掉出来。
"你说什么？"
"**给我喝绝子汤，我倒进了你的药酒坛子里。"我一字一顿，"两个月，每天一盅。你自己算喝了多少。"
李长海全身的血好像在一瞬间被抽干了。
他猛地扑向灶房，掀开那个药酒坛子的盖子，凑近闻了一下，然后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，撞在了灶台上。
"你疯了！你疯了！"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。
钱桂芬反应过来了，发了疯一样扑过来要抓我："你个毒妇！你害我儿子！"
二叔和村支书一左一右把她拦住了。
我站在原地没动。
"妈，我没害他。我只是把您给我的东西还给了您儿子。这叫物归原主。"
钱桂芬被拦着动不了，嘴里的话已经不成句了，又是骂又是哭。
李长海从灶房冲回来，脸上的表情我这辈子没见过。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，又疼又怕又狠。
"林巧，我跟你没完！我告你！我报警！"
"报吧。"我看着他，"报警的时候别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