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
？我听话了。"
他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"沈鱼。"他一字一顿，"你在骗我。"
"信不信随你。"
他站在原地，像一座冰雕。
几秒后，他突然走过来。
一把抓住我的手腕，将我从椅子上拽起来。
"许时宴！"顾景琛站起来。
"别碰她。"许时宴冷看了他一眼，"景琛，我最后警告你一次。"
"时宴，冷静点——"
"我很冷静。"许时宴转向我，手指收紧，"跟我走。"
"我不去。"
"沈鱼。"他低下头，眼神暗沉得像要吞噬一切，"你是在逼我发疯。"
"你本来就疯了。"我冷笑。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"好。"他松开我的手，退后一步，"好。"
他看了顾景琛一眼，转身大步离开。
咖啡厅的门被他推得撞在墙上。
玻璃震颤。
我坐回椅子上，手指在发抖。
顾景琛看着我："你还好吗？"
"还好。"我拿起手机。
系统提示：好感度下降至38%
我闭上眼睛。
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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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顾景琛没有松开我的手。
我低头看他。
他正看着我，眼神里有什么复杂的东西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