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可不可以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是顾凛川在阮清欢刚上大学时就买下送她的。地处星城最核心的云端地段，整层一户，隐私性极好，连电梯都要专属权限才能抵达。站在全景落地窗前，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与流动车河都能尽收眼底，像把整个繁华世界都框在了眼前。。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，她才松了口气，仔细把身上、发间残留的淡淡血腥味一点点洗去，连指尖都反复搓洗干净。换上一身嫩粉色真丝吊带睡裙，丝料滑软贴在皮肤上，衬得她肌肤莹白，长发松松挽在脑后，几缕湿发垂在颈侧，添了几分慵懒软意。她刚拿起手机，发消息让温念安排人把她停在楼下的车开去彻底清洗消毒，玄关处就传来了不轻不重的门铃声。，整座城市都沉在寂静里，这道铃声格外突兀。，踩着软绒拖鞋轻步走过去，透过猫眼一看，心尖轻轻一跳。，阮清欢在门后足足屏息了十秒。她攥着衣角，深吸一口气，再缓缓吐出，压下眼底所有慌乱，抬手拉开了房门。，扑面而来的是深夜室外的清冷空气，混着男人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。她眉眼间立刻漾开几分刚被吵醒的惺忪，眼尾泛着自然的淡粉，瞳孔里还蒙着一层未醒的水雾，看向门外挺拔的身影时，声音软乎乎的，裹着刚睡醒的沙哑鼻音，又甜又糯：“凛川哥哥，你怎么这个点来了？两点了，都把我吵醒了。”，她还刻意抬起纤细的手指，用指腹轻轻揉了揉眼角，动作慵懒又娇憨。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，像沾了晨露的蝶翼，眼尾被揉得更红了些，一副睡得正沉、被突然惊醒的懵懂模样，看向顾凛川的眼神里，恰到好处地浮起一层不可思议的柔光，又带着几分被扰了清梦的小委屈，惹人怜惜。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还没来得及换下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，风尘仆仆却依旧难掩周身的矜贵气场。他刚下国际航班，连家都没回，驱车直奔这里。看着女孩睡眼惺忪的模样，眼底的冷硬瞬间消融，抬手便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，指尖带着几分微凉，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：“刚下飞机，想着来看看你回家没有。”，半睁着眼，一副没睡醒的娇态，任由他牵着往房间里走。可刚迈过玄关半步，她猛地回过神，纤细的手臂飞快横在门框上，拦住了顾凛川的脚步。，眼底的惺忪褪去几分，换上楚楚可怜的神色，鼻尖微微蹙起，声音放得更软，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：“我今天房间都没有收拾，里面乱得很，衣服还堆在沙发上，被子也没叠……凛川哥哥，你今天睡客房好不好？等我明天收拾干净了，你再过来。”，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，心里却急得打鼓——绝对不能让他进去。淋浴间的瓷砖还泛着湿冷的水光，地面的水渍也没干，空气里都飘着若有似无的沐浴露清香，只要他踏进去一步，就能发现她根本不是刚睡醒，而是才洗完澡。，指节莹白，连紧张时微微泛粉的指尖都看得一清二楚。他喉间低低笑了一声，语气里满是纵容与笃定：“没事，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？小时候摔得满身泥，哭着往我怀里钻；长大了赖床不肯起，头发乱糟糟的……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？”，他微微俯身，长臂一伸，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女孩惊呼一声，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，脸颊瞬间蹭得发烫，整个人软乎乎地陷在他怀里。顾凛川抱着她稳稳走进房间，随手将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，目光扫过室内，没多停留，转身就往淋浴间的方向走。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，死死盯着他的背影，连呼吸都放轻了，指尖紧紧攥着被角。，一股潮湿的热气混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。瓷砖地面湿漉漉的，挂在墙上的浴巾还滴着水，玻璃隔断上蒙着一层未散的水雾，明显是刚用过不久。他眉峰几不**地蹙了一下，指尖拂过微凉的墙面，回头看向床上紧张得攥着被角、眼神飘忽的女孩，语气平淡，听不出情绪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：“这个房间湿气怎么这么重？都这么晚了还是湿的，住着多不舒服，对皮肤也不好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沉沉地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，声音沉了几分，带着全然的安排：“明天开始，搬去我那边住。这里我让物业安排人重新装修，彻底除湿通风，弄好之前你别住了。”
阮清欢心里瞬间松了一大口气——还好，他没直接点出是她刚洗了澡，只当是房间本身湿气重。她连忙顺着他的话点头，眼底的慌乱褪去，换上乖巧的顺从，声音软乎乎的：“啊？好……嗯，就是！最近这边一直潮潮的，被子都有点润润的，那听凛川哥哥的，我搬去你那里住。”
只要不被发现秘密，搬去哪里都好。
顾凛川说的“那边”，不是规矩繁多的顾家老宅，而是他在市区核心地段亲自置办的独栋别墅。白墙黛瓦，庭院里栽着她最喜欢的花，私密性极好，是完完全全属于他和她的空间，没有长辈的约束，没有繁杂的规矩。
这半年，顾凛川早已正式接手顾氏集团，稳稳坐上了总经理的位置。父亲顾敛干脆利落地将自己手中半数以上的股份转到了他名下，整整51%，是绝对的控股比例。彼时顾敛拍着他的肩膀，语气里满是卸下重担的轻松与洒脱：“我和**早就想颐养天年，环游世界了，公司这些勾心斗角的脏活、累活，就交给你这个年轻人扛着吧。”
手握绝对控股权，顾凛川在顾氏拥有一言九鼎的话语权，集团大小事务，他一句话便能定夺。也正因如此，他再也不用像从前那样，每日恪守规矩回老宅陪长辈用餐、遵守那些繁文缛节。除非每周二固定召开家族董事会议，需要回老宅留宿一晚，其余时间，他都在自己的私人别墅。
他从淋浴间走出来，看着床上乖乖坐着、眼神温顺的阮清欢，眼底的冷硬尽数化作化不开的温柔。他走过去，重新揉了揉她的头，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眼尾：“今晚先凑合一晚，明天我让助理过来帮你收拾东西，直接搬去别墅。”
阮清欢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，那片墨色之中盛着化不开的宠溺，还有不容置疑的笃定，像一张温柔的网，将她整个人都裹了进去。她心头轻轻一颤，方才的慌乱还没散去，又被新的消息砸得一懵，连忙抓住最关键的几个词，声音里带着几分没回过神的茫然：“嗯？搬去别墅？要重新装很久吗？还要收拾好多东西啊……”
顾凛川看着她睁得圆圆的眼睛，像只受惊又懵懂的小鹿，指尖忍不住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蹭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：“不用收拾，别墅里什么都给你备好了，床品、洗漱用品，连你喜欢的香薰都摆着。你要是觉得不合心意，明天自己去逛街挑些喜欢的，添置点小东西就好。”
他顿了顿，指尖划过她柔软的发丝，声音低沉：“这边重新装修，再怎么也要小半年才能弄好，通风散味还得更久。”
顾凛川穿着一身深色真丝睡衣，身形挺拔地往床上一躺，床垫微微下陷。他长臂一伸，不由分说就把还愣在原地的阮清欢揽进怀里，带着清冽雪松气息的怀抱将她牢牢圈住，双手紧紧扣在她的腰后，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。
阮清欢整个人都僵住了，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只剩一个念头疯狂盘旋——小半年？！
那不是意味着，往后小半年里，她每天都得在他回来之前准时到家，藏好所有痕迹，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，一旦搬去他的别墅，更是二十四小时都在他眼皮子底下，半点差错都不能有。
她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，整颗心都揪紧了，头下意识埋进他温热的颈窝，鼻尖蹭着他皮肤上淡淡的皂角香，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，只觉得脑袋都要炸了。
感受到怀中人儿安安静静地窝着，连呼吸都放轻了，顾凛川低头，温热的唇瓣轻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，带着安抚的力道，声音低沉又温柔：“在想什么？闷闷的。要是不想自己去逛，也可以告诉陆沉，把你想要的列个单子，他直接安排人送到别墅，不用你费一点心。”
阮清欢被他亲得一颤，下意识在他怀里轻轻拱了拱，想找个更舒服的姿势躲一躲，可手臂一抬，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腹部那处不能言说的地方，瞬间像被烫到一样，浑身一僵。
她哪里还敢再动，连忙乖乖躺平，紧紧闭着眼睛，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不住轻颤，声音又软又急，带着几分掩耳盗铃的慌张：“好，我明天自己去买……我要睡觉了，凛川哥哥，晚安！”
说完，她立刻屏住呼吸，一动不动地闭着眼装睡，连耳根都烧得通红，生怕他察觉出半点异样。
顾凛川看着她这副鸵鸟似的模样，脸颊粉扑扑的，连耳尖都泛着**的红，明明怕得要命，却还要硬撑着装睡，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低低的笑，胸腔都跟着轻轻震动。他低头，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廓，声音哑得厉害，带着几分戏谑的温柔：“又不是第一次知道，在躲什么？”
温热的气息扫过敏感的耳尖，“还不可以吗？”
阮清欢浑身一颤，脸烫得不像话，连心跳都快得要撞碎肋骨，紧紧闭着的眼睛里都沁出了薄薄的水汽。她咬着唇，声音细若蚊蚋，带着哭腔似的软糯恳求：“凛川哥哥，我、我害怕……可不可以，下次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就已经哽咽得说不下去，整个人都往他怀里缩了缩，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。
他不再逗她，只是低头，在她发烫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，手臂收得更紧，将她牢牢护在怀里，声音轻得像晚风：“好，睡吧。”
阮清欢这才松了口气，紧绷的身体慢慢软下来，窝在他温暖安稳的怀抱里，鼻尖萦绕着他独有的气息。尽管心里还在为未来小半年的“煎熬”发愁，可被他这样紧紧抱着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，竟也渐渐压下了心头的慌乱，眼皮越来越沉，在他温柔的怀抱里，慢慢坠入了浅眠。
身旁人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，阮清欢窝在他怀里，睡得安稳，小眉头微微舒展，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。顾凛川垂眸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，描摹着她恬静的睡颜，指尖极轻地拂过她鬓边的碎发，动作温柔得生怕惊扰了她。
确认她已经睡熟，他才小心翼翼地从床上支起身，动作轻缓到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脚下踩着柔软的地毯，他一步步走向淋浴间，反手带上了门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水流声戛然而止。顾凛川裹着浴巾走出淋浴间，发梢还滴着水，身上带着未散的寒气，连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。
‘叮铃～’他走到床边，动作极轻地拿起手机，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挂断，随后转身走向阳台，顺手带上了阳台的推拉门，将卧室里的暖意与熟睡的人彻底隔在身后。
深夜的风带着凉意拂过，吹起他微湿的发丝。他靠在阳台栏杆上，指尖回拨了电话，铃声只响了一声便被接起。
“顾总。”电话那头传来助理陆沉沉稳恭敬的声音，**安静，显然也是随时待命的状态。
“处理好了？”顾凛川开口，声音低沉，没了半分对阮清欢的温柔，只剩冷硬的淡漠，夜风将他的语气吹得更显疏离。
“是，顾总。李氏集团所有资金链已全部切断，银行那边也已按您的要求发**讼，证据链完整，他们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。”陆沉的声音一丝不苟，汇报着早已敲定的结果。
顾凛川望着远处城市沉睡的轮廓，墨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，只淡淡吐出一句：“嗯。明天一早，对外宣布李氏破产清算的消息。”
没有多余的指令，没有多余的情绪，顾凛川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，将手机重新调至静音，放回口袋。他站在阳台上，又吹了片刻冷风，周身的寒气才稍稍散去，眼底的冷冽也一点点融化，重新被温柔覆盖。
他轻轻推开阳台门，悄无声息地走回床边。床上的阮清欢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，睡得香甜，小脸红扑扑的，呼吸均匀。顾凛川在床边坐下，俯身，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、极柔的吻，带着独属于她的宠溺。
随后，他掀开被子，小心翼翼地躺回她身边，长臂一伸，再次将她稳稳地揽进怀里。阮清欢似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温度，下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，小脑袋埋在他颈窝，睡得更沉了。
顾凛川低头，看着怀中人儿依赖的模样，眼底的冰冷彻底褪去，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与珍视。他收紧手臂，将她抱得更紧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，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