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退亲后，我带全村致富发家
第一锅糖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颜色正从深黄往琥珀色转变。——火候是关键，大了发苦，小了不凝。前世她在中央厨房做过上千斤的糖，全靠温度计控火。现在呢？没有温度计，没有计时器，全凭一双眼睛和一双手。"咕嘟咕嘟"冒着泡，一股甜腻的味道弥漫开来，混着一丝说不清的焦味。"好香啊！"三弟苏长河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灶房，鼻子一抽一抽的，眼睛直勾勾盯着锅。"出去出去！这是卖钱的！"阿奶一把把他往外推。"我就看看，我就看看！"三弟赖在门口不肯走。，这会儿坐在院子里剥花生，听着灶房里的动静，嘴里念叨："这丫头，昨天才说会做糖，今天就真熬上了。"，没接话。她手里拿着件打了补丁的褂子，准备等苏锦年忙完了给她披上。。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锅里。，气泡越来越大，冒得也越来越慢。她拿起一根竹筷子，蘸了一点糖稀，放进旁边备好的冷水碗里。，她用手指捏了捏，硬邦邦的。"火候到了！"她声音一下子紧了，"快，倒出来！"，一人抬锅的一边，稳稳地把糖液倒在了抹过油的案板上。，颜色比原来的粗糖亮了不止一个档次，透着一种干干净净的琥珀色，在午后的光线下几乎有点发亮。——案板边缘有一小块糖颜色发深，带着焦褐色。她眉头一皱，拿起菜刀把焦掉的部分利落地掰了下来，丢进旁边的碗里。
"哎！"阿奶心疼得直拍大腿，"那都是糖啊！好好的你掰它干嘛！"
"阿奶，焦了的部分有苦味，混在里头整块糖都废了。"苏锦年语气平静，"这些我们自己吃，卖的不行。"
"那多浪费……"
"阿奶，口碑比几块糖值钱。"苏锦年说，"人家买回去咬一口觉得苦，下次就不会再来了。"
阿奶张了张嘴，到底没再说话。
"这……这是咱家做出来的？"阿奶凑过来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"等它凉一凉，"苏锦年用筷子轻轻戳了戳糖面，"还软着呢，别碰。"
趁着等糖凉的功夫，她把花生倒进另一口锅里干炒。花生在锅里"噼啪"响，香味一阵一阵往外冒。炒到微微发黄，盛出来，用擀面杖碾碎。
芝麻也炒了一遍，白芝麻在锅里翻滚了几下，散发出浓郁的香气。
糖凉到半凝固的时候，苏锦年把花生碎均匀地撒上去，又用擀面杖来回擀了几遍，让花生碎嵌进糖里。
然后她拿起菜刀，深吸一口气，开始切。
第一刀下去，手感有点涩，刀刃在糖面上打了个滑。
她调整了角度，稳稳地往下压。
"咔。"
一块四四方方的花生糖切出来了，断面上的花生碎均匀分布，糖体通透，没有一丝杂质。
"好看！"三弟趴在桌边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芝麻糖更简单，把炒好的芝麻拌进另一块糖里，擀薄，切成薄片。
一家人围在灶台边，你一块我一块地试吃。
阿奶咬了一口花生糖，嚼了两下，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"好吃！"她使劲点头，"比镇上买的好吃多了！不苦，甜得很，还有花生香！"
阿爷坐在门口，也分了一小块芝麻糖。老头子慢悠悠地嚼了半天，没说什么，但点了点头。
两个弟弟一人捧着一块糖，小口小口地抿，舍不得嚼。
三弟凑过来拉苏锦年的袖子："姐姐，你什么时候会做糖的？太厉害了！"
苏锦年揉了揉他的脑袋，没说话。
柳云舟连吃了两块，把嘴里的糖咽下去，一拍大腿："这糖绝对能卖！比镇上那些强了不止一个档次！"
苏锦年等大家吃完，开口了："我说一下怎么卖。"
她竖起手指："精糖按斤卖，四十文一斤——镇上卖三十五文，但咱们的糖比他们的好，贵五文有人买。花生糖按块卖，五文一块。芝麻糖三文一块。"
"这么贵？"阿奶咋舌。
"阿奶，咱们不跟镇上比便宜，比质量。"苏锦年说，"明天赶集，先切几小块出来给人免费尝——尝了觉得好，自然就掏钱了。做买卖不是把东西往那一摆就完了，得让人尝到好处，他自己就掏钱了。"
柳云舟听得一愣一愣的："锦年，你摔了一跤，怎么连做买卖都会了？"
苏锦年笑："看你跑了这么多年码头，耳濡目染嘛。"
"我跑了这么多年也没想出这些道道……"表哥挠了挠头。
苏锦年把切好的糖一块块码在干净的油纸上，心里盘算着："精糖一斤半，六十文。花生糖二十块，一百文。芝麻糖三十块，九十文。全部卖出去，总共能进***十文。"
"***十文？！"阿奶声音都变了。
"去掉七十文本钱，净赚一百八。"
"明天赶集，"她抬起头，看着柳云舟，"咱们去卖。"
当晚，一家人兴奋得睡不着。
阿奶躺在炕上翻来覆去，嘴里念叨："***十文……要是真能卖出去……我不信。"
第二天一早，柳云舟把所有糖小心地装进背篓，用干净的布盖好。
苏锦年也穿好衣裳往外走。
阿奶拦住她："你一个退了亲的丫头家，去集市上抛头露面……"
"阿奶，糖是我做的，怎么跟人介绍，我心里有数。"
阿奶还要说什么，阿爷从院子里进来，磕了磕烟袋："让她去。"
阿奶瞪了他一眼，没再说话。
柳云舟背着背篓，眼里又兴奋又紧张。
苏锦年低头看着案板上那些琥珀色的糖块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前世她管理过十二家门店，开过年营收过百万的董事会。现在她十四岁，在一间破灶房里，对着一案板花生糖芝麻糖。
但这才是真正的第一步。
她拿起一块边角料塞进嘴里。甜丝丝的，带着一股子焦香。
还行。
比想象中还好。
"哎！"阿奶心疼得直拍大腿，"那都是糖啊！好好的你掰它干嘛！"
"阿奶，焦了的部分有苦味，混在里头整块糖都废了。"苏锦年语气平静，"这些我们自己吃，卖的不行。"
"那多浪费……"
"阿奶，口碑比几块糖值钱。"苏锦年说，"人家买回去咬一口觉得苦，下次就不会再来了。"
阿奶张了张嘴，到底没再说话。
"这……这是咱家做出来的？"阿奶凑过来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"等它凉一凉，"苏锦年用筷子轻轻戳了戳糖面，"还软着呢，别碰。"
趁着等糖凉的功夫，她把花生倒进另一口锅里干炒。花生在锅里"噼啪"响，香味一阵一阵往外冒。炒到微微发黄，盛出来，用擀面杖碾碎。
芝麻也炒了一遍，白芝麻在锅里翻滚了几下，散发出浓郁的香气。
糖凉到半凝固的时候，苏锦年把花生碎均匀地撒上去，又用擀面杖来回擀了几遍，让花生碎嵌进糖里。
然后她拿起菜刀，深吸一口气，开始切。
第一刀下去，手感有点涩，刀刃在糖面上打了个滑。
她调整了角度，稳稳地往下压。
"咔。"
一块四四方方的花生糖切出来了，断面上的花生碎均匀分布，糖体通透，没有一丝杂质。
"好看！"三弟趴在桌边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芝麻糖更简单，把炒好的芝麻拌进另一块糖里，擀薄，切成薄片。
一家人围在灶台边，你一块我一块地试吃。
阿奶咬了一口花生糖，嚼了两下，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"好吃！"她使劲点头，"比镇上买的好吃多了！不苦，甜得很，还有花生香！"
阿爷坐在门口，也分了一小块芝麻糖。老头子慢悠悠地嚼了半天，没说什么，但点了点头。
两个弟弟一人捧着一块糖，小口小口地抿，舍不得嚼。
三弟凑过来拉苏锦年的袖子："姐姐，你什么时候会做糖的？太厉害了！"
苏锦年揉了揉他的脑袋，没说话。
柳云舟连吃了两块，把嘴里的糖咽下去，一拍大腿："这糖绝对能卖！比镇上那些强了不止一个档次！"
苏锦年等大家吃完，开口了："我说一下怎么卖。"
她竖起手指："精糖按斤卖，四十文一斤——镇上卖三十五文，但咱们的糖比他们的好，贵五文有人买。花生糖按块卖，五文一块。芝麻糖三文一块。"
"这么贵？"阿奶咋舌。
"阿奶，咱们不跟镇上比便宜，比质量。"苏锦年说，"明天赶集，先切几小块出来给人免费尝——尝了觉得好，自然就掏钱了。做买卖不是把东西往那一摆就完了，得让人尝到好处，他自己就掏钱了。"
柳云舟听得一愣一愣的："锦年，你摔了一跤，怎么连做买卖都会了？"
苏锦年笑："看你跑了这么多年码头，耳濡目染嘛。"
"我跑了这么多年也没想出这些道道……"表哥挠了挠头。
苏锦年把切好的糖一块块码在干净的油纸上，心里盘算着："精糖一斤半，六十文。花生糖二十块，一百文。芝麻糖三十块，九十文。全部卖出去，总共能进***十文。"
"***十文？！"阿奶声音都变了。
"去掉七十文本钱，净赚一百八。"
"明天赶集，"她抬起头，看着柳云舟，"咱们去卖。"
当晚，一家人兴奋得睡不着。
阿奶躺在炕上翻来覆去，嘴里念叨："***十文……要是真能卖出去……我不信。"
第二天一早，柳云舟把所有糖小心地装进背篓，用干净的布盖好。
苏锦年也穿好衣裳往外走。
阿奶拦住她："你一个退了亲的丫头家，去集市上抛头露面……"
"阿奶，糖是我做的，怎么跟人介绍，我心里有数。"
阿奶还要说什么，阿爷从院子里进来，磕了磕烟袋："让她去。"
阿奶瞪了他一眼，没再说话。
柳云舟背着背篓，眼里又兴奋又紧张。
苏锦年低头看着案板上那些琥珀色的糖块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前世她管理过十二家门店，开过年营收过百万的董事会。现在她十四岁，在一间破灶房里，对着一案板花生糖芝麻糖。
但这才是真正的第一步。
她拿起一块边角料塞进嘴里。甜丝丝的，带着一股子焦香。
还行。
比想象中还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