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哑巴国君的卦摊老板娘

哑巴国君的卦摊老板娘 笔落白衣 2026-07-09 18:02:37 古代言情
水泥一出,豪强低头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天禧三年,春末。,一片荒地上,一座巨大的窑厂正在拔地而起。“皇家水泥厂”的第一期工程。,已经拨了三十万两下来,用于购买石灰石、煤炭,以及招募工匠。,工程刚进行到一半,麻烦就来了。“沈娘子,不好了!”,气喘吁吁地说,“外面来了一群人,把咱们采石场的路给堵了!”,闻言头也没抬:“谁的人?是……是城西的赵员外。”老赵擦了擦汗,“他说,这片地是他祖上的坟山,咱们在这里动土,惊扰了先人,要咱们立刻停工,否则……否则怎样?”沈独乐放下炭笔,抬起头。“否则他就去衙门告咱们,说咱们破坏**,还要让咱们赔他一万两银子的精神损失费。”。,京城有名的地头蛇,家里开着三家当铺,两家粮行,平时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敲诈勒索。,他偏偏说是祖坟,摆明了是想吃绝户。“走,去看看。”沈独乐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……
采石场入口。
一群穿着粗布短褐的汉子,手里拿着锄头和扁担,横七竖八地躺在路上,摆出一副“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”的无赖模样。
为首的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,穿着绸缎长衫,手里摇着把折扇,正是赵员外。
看到沈独乐出来,赵员外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:“沈娘子,你可是**命官,怎么能做这种****的事?我这祖坟,可是有龙脉的!”
沈独乐走到他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突然笑了。
“赵员外,你说这是你祖坟?”
“当然!”赵员外挺起胸膛,“我赵家三代都葬在这里,有地契为证!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地契,在沈独乐面前晃了晃。
沈独乐接过来,看都没看,直接撕成两半。
“你!”赵员外气得跳脚,“你敢毁我家地契?!”
“毁就毁了,怎么着?”沈独乐把碎纸片扔在地上,用脚踩了踩,“赵员外,你是不是忘了,这片地,三年前就被**收归国有了。你手里那张地契,早就作废了。”
赵员外一愣,随即冷笑:“作废?作废也是我的!我不管,你今天要是敢动工,我就让兄弟们躺在这里,看你怎么办!”
沈独乐看着他,眼神突然变得锐利。
“赵员外,你以为我不敢动你?”
她转过身,对着身后的禁军侍卫一挥手:“把这些人,给我扔出去。”
“是!”
十几个禁军立刻上前,像拎小鸡一样,把那些躺在路上的汉子一个个拎起来,扔到路边。
赵员外吓得脸色发白,但他仗着人多,还在嘴硬:“你敢动粗?!我要去告御状!”
“告啊。”沈独乐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你去告,就说我沈独乐,动了你赵员外。我倒要看看,是陛下的圣旨大,还是你的祖坟大。”
赵员外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知道,沈独乐现在可是陛下跟前的红人,他要是真去告状,怕是连家门都进不去。
“你……你等着!”他放下一句狠话,灰溜溜地带着人走了。
沈独乐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她知道,赵员外不会这么轻易罢休。
果然,第二天,赵员外又来了。
这次,他带来了一个人。
一个穿着官服、满脸横肉的中年人。
“沈娘子,”那人走到沈独乐面前,阴阳怪气地说,“本官是顺天府的张同知。有人举报你皇家水泥厂强占民地,惊扰**。本官奉命前来调查。”
沈独乐看着他,淡淡地说:“张大人,请问是哪条律法,规定**的官地不能动土?”
张同知一愣,支支吾吾地说:“这……这律法嘛,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赵员外说了,他祖坟的**被破坏,导致他家里连死三口人,这不是你害的吗?”
“连死三口人?”沈独乐笑了,“我怎么听说,赵员外家里上个月刚添了个孙子,大摆宴席三天三夜?”
张同知被噎住了。
沈独乐不再理他,而是转身,对着工棚里喊了一声:“把东西拿出来。”
几个工匠抬着一个木箱子出来,打开。
里面是一块块灰白色的石头,看起来平平无奇。
“张大人,赵员外,”沈独乐拿起一块石头,“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张同知和赵员外面面相觑,摇了摇头。
“这叫水泥。”沈独乐说,“用它和沙子、水混在一起,干了之后,比石头还硬。用它修路,马车跑得飞快;用它修堤坝,洪水冲不垮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赵员外:“赵员外,你不是喜欢钱吗?我给你个机会。”
赵员外一愣:“什么机会?”
“入股。”沈独乐说,“皇家水泥厂,我给你一成干股。你不用出一分钱,只要让开这条路,以后水泥厂赚的钱,你分一成。”
赵员外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一成干股?那可是躺着赚钱啊!
他看了看张同知,又看了看沈独乐,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。
沈独乐现在可是陛下的红人,水泥厂又是**的项目,要是真能分一成,那可是比敲诈勒索强多了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赵员外**手,故作推辞。
“赵员外要是不要,那就算了。”沈独乐作势要把箱子盖上。
“要!要!”赵员外赶紧拦住,“沈娘子,咱们都是一家人,说什么要不要的。我这就让人把路让开!”
张同知站在一旁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本来是收了赵员外的好处,来找沈独乐麻烦的。现在赵员外都投降了,他还怎么找麻烦?
“张大人,”沈独乐转过头,看着他,“您要是也想入股,我可以给您半成。不过,您得先回去写个检讨,说您昨天是被人蒙蔽了。”
张同知一愣,随即大喜。
半成也是钱啊!
“沈娘子说得对!本官确实是被人蒙蔽了!”他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,“我这就回去写检讨!”
沈独乐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她知道,这只是个开始。
水泥厂的路通了,但真正的挑战,还在后面。
……
当晚,御书房。
萧寂看着沈独乐呈上来的“入股协议”,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拿起笔,在纸上写道:你给他们干股,不怕他们得寸进尺?
沈独乐坐在对面,翘着二郎腿,磕着瓜子:“陛下,这叫‘利益绑定’。他们现在是我的股东,要是敢给我使绊子,那就是跟自己的钱过不去。谁会跟钱过不去呢?”
萧寂看着她,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这个女子,比他想象中还要聪明。
他放下笔,拿起那张协议,看了许久。
“不过,”沈独乐突然说,“陛下,臣女有个请求。”
萧寂抬起头,看着她。
“臣女想要陛下的禁军,长期驻扎在水泥厂。”沈独乐说,“赵员外这种人,今天能为了钱低头,明天就能为了更大的利益背叛。臣女需要陛下的支持。”
萧寂沉默了片刻,拿起笔,写道:准。
沈独乐笑了:“谢陛下。”
她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
萧寂突然开口。
沈独乐转过头,看着他。
萧寂拿起笔,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,然后让李德全递给她。
纸上写着:今晚,留在宫里。
沈独乐看着那行字,愣了一下。
“陛下,臣女还要回去算账……”
萧寂没有再写字,只是看着她,眼神深邃,像是在看一个无价之宝。
沈独乐突然觉得,心跳有点快。
她低下头,小声说:“那……臣女遵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