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冰封五年,高冷前夫夜夜偷吻

冰封五年,高冷前夫夜夜偷吻 素履在番茄 2026-07-09 18:01:42 现代言情
打扰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下午四点,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。,裹紧了大衣,却仍然抵不住刺骨的寒意。这里是傅家在斯德哥的一处房产,她下了飞机就直接打车来到这里,已经在门口等了两个多小时,手指冻的发麻,屋内的灯光却始终没有亮起。,脑海中反复排练着该如何告诉傅佑廷这个消息——她不想绕弯子,一会儿就直接告诉他自己得了脑癌。,应该理解情况的紧迫性。,车灯划破黑暗。,车门打开,傅佑廷先下了车,他手里拿着公文包和会议资料。紧接着,傅晴雪牵着5岁的傅安安下了车。“爸爸!”安安欢快地扑向傅佑廷。,熟练地抱起孩子,脸上露出唐颂难得一见的温和笑容:“安安今天乖不乖?特别乖!姑姑带我去看了诺贝里博物馆,我还知道了阿尔弗雷德*诺贝里是谁!”安安兴奋地说着,双手环住了父亲的脖子。,微笑看着父子的互动。,围着质感上乘的羊绒围巾,整个人的气质知性而优雅:“安安对科学史特别感兴趣,不愧是医生的孩子。”她的语气中带着自然的骄傲。,脚步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声,三人同时回头。“你怎么来了?”傅佑廷明显愣了一下。“我给你打过电话,发了消息,没有回复。所以我问了你的助理,他说你在斯德哥开会。”唐颂在外面站了太久,声音有些颤抖。“有件事,我想当面跟你谈谈。”,傅安安就撅起了小嘴:
“哼,妈妈就是小气!说了让我们在瑞国玩一个月的,这才刚过了两周,就要来打扰我们!”
傅晴雪迅速恢复了平静,露出温婉的笑容:“姐姐怎么站在外面?快进屋吧。”她自然地掏出钥匙打开门,仿佛这里是她的家。
唐颂跟随傅佑廷走进屋内,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。她望了望四周——玄关处摆放着安安的画,墙上挂着傅佑廷一家五口在诺贝里颁奖仪式上的合影,茶几上散落着医学期刊和儿童绘本。
她忽然想起在傅宅里,自己和傅佑廷那间冷冷清清的卧室。
“安安!想妈妈没有,来,妈妈抱抱。”唐颂已经两个星期没有看到儿子了,她蹲下身,微笑着朝安安伸出双臂。
“妈妈。”傅安安从傅佑廷怀里滑下来,礼貌但疏远地叫了一声,并没有走过去。
随即转向傅晴雪:“姑姑,我的恐龙绘本呢?”
“在书房,我拿给你。”傅晴雪脱下外套,露出里面剪裁得体的羊毛衫,转身走向书房时,与傅佑廷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。
唐颂的心沉了沉。
自从3岁以后,傅安安就被强行从自己身边带走,跟奶奶和姑姑住在一起,接受傅家专门定制的教育。
近些年,傅安安对傅晴雪愈发亲近,对自己愈发疏离。
“怎么会突然来瑞国?”傅佑廷冰冷地开口。
唐颂深吸一口气,从包里取出诊断报告:“我有重要的事,想要告诉你……”
“爸爸,看!”
这时,傅安安抱着一本厚厚的绘本跑过来,硬生生地**两人之间,“姑姑给我买的,关于人体结构的绘本!你看这个大脑剖面图!”
傅佑廷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,他接过绘本,耐心地开始解释:“这是额叶,负责思考决策;这是颞叶,与记忆有关……”
傅晴雪走过来,自然而然地加入讨论:“安安最近对人脑特别感兴趣,我给他买了这个绘本,没想到他这么喜欢。”
“因为爸爸和姑姑都是医生,懂得好多好多!”
安安崇拜地看着两人,把后脑勺留给了站在一旁的唐颂。
唐颂默默攥紧了手中的诊断报告,纸张在手中微微皱起。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养妹,围绕在儿子的身边,三人形成一个紧密的小圈子,而她自己像个局外人。
“傅佑廷,”唐颂提高了声音,“我想和你单独谈一谈。”
傅佑廷抬起头,眉头微皱,但还是对安安说:“先去和姑姑看书,爸爸和妈妈说会儿话。”
安安明显不情愿,拉着傅晴雪的手,“那姑姑给我讲。”
傅晴雪温柔地点头,牵着孩子走向了卧室,离开前对唐颂轻声说,“姐姐,你们聊,我带安安。”
她的体贴恰到好处,总是能击中唐颂最脆弱的部分。这个女人总是如此,知书达礼,善解人意,与自己的“粗鄙无知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如果你是来兴师问罪的,对不起,恐怕我现在没有这个时间。”没等唐颂开口,傅佑廷便淡淡开口道。
傅佑廷对唐颂一向没什么耐心,更谈不上爱。
若不是当年,这个女人在毕业晚宴上偷偷给自己“下药”,肚子里有了傅安安,他断然是不会娶她的。
唐颂抿了抿嘴角,无奈一笑,她倒是很想“兴师问罪”,不过对于傅佑廷和傅晴雪的那点暧昧,她已经不在乎了。
她有更重要的事情。
“傅佑廷,你误会了,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,我最近头晕做了检查,医生说……”
话音未落,傅佑廷的手机突然响起刺耳的铃声——这是他设置的紧急***的专属铃声。他迅速接起电话,表情瞬间凝重。
“什么?在哪里?伤势如何?”他连续发问,语气急促。
唐颂的话卡在喉咙里,她看着丈夫的表情变化,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。
挂了电话,傅佑廷脸色发白:“爸妈在去机场的路上出了车祸,现在被送往卡罗林斯卡医院。”
傅晴雪已经从卧室快步走出:“严重么?需要我们过去吗?”
“妈轻伤,爸可能有肋骨骨折,意识清醒。”傅佑廷一边说,一边抓起外套,“我得立刻去医院看看。”
他转向唐颂,语气很快:“你留在这里照顾安安,我和晴雪去医院。”
这个决定如此自然,甚至没有询问唐颂的意见。
“我也去。”唐颂坚持道。
傅佑廷犹豫了一下:“医院里情况可能混乱,安安需要人照顾。而且……”他没有说下去,但唐颂明白未尽之言——在医院那种场合,傅晴雪作为医学博士,比她能发挥更大的作用。
傅晴雪已经穿好了外套,将傅安安推进唐颂的怀里:“姐姐,你放心,我们会随时通报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