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预灾
带鸭舌帽的神秘女子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咳——这里头比我想的还呛。”，眼睛已经在扫整层楼的格局了。，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：“诶，金彩羽，咱们不是恢复人形了吗？怎么不传送回去？大姐，”金彩羽无奈地回过头，“你刚才选了帮我恢复人形——恢复和传送，只能二选一。……好吧。”叶世霖耸了耸肩。，外面的风灌进来，把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吹得乱七八糟。她没管头发，盯着楼下那排杨树的方向出神。“你说刚才那两个人，”她忽然开口，“我在她们身上感觉不到一点善意。全是冷的，像算计好了似的。你说得对，她们并非善类。”金彩羽站起来拍了拍袖子上的灰，“不然也不会大老远追着我们不放。”。她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，扫过墙角的时候顿了一下。“那是什么？”，透出一小团幽幽的白光。。“线索？去看看。”，走近了才发现——那团白光正中间，是一台电脑。一台跟这个烂尾楼格格不入的电脑。屏幕亮着，上面有十几个彩色方块，正在一闪一闪地跳动。，没急着碰。她先蹲下去看电源线——线是新的，从一堆碎砖底下穿过去，沿着墙根接到一根水泥柱后面。不是这栋楼的东西。有人专门在这儿装了台电脑。
“怎么样？”叶世霖凑过来。
“先别碰。”金彩羽站起来，伸手在屏幕前面晃了一下。没反应。她这才用指尖点了一下屏幕正中间。
那些彩色方块忽然开始闪了。不是乱闪，是有顺序的。红的亮一下，暗了。蓝的亮一下，暗了。红、蓝、黄——闪了三块，停了。然后屏幕暗了一秒，又开始闪。这次是四块。红、蓝、黄、绿。
“它在加长。”金彩羽说。
“什么加长？”
“顺序。每轮多一块。”金彩羽盯着屏幕，眼睛跟着方块走。又一轮结束。她收回手，在衣服上蹭了蹭指尖的灰。
“记住了？”
“嗯。”
她伸手在屏幕上点。红，蓝，黄，绿，蓝，红——手指点得很快，中间一下都没停。叶世霖在旁边看着，嘴张到一半又闭上了。她连前三个都没记住，金彩羽已经点到第八块了。
屏幕忽然黑了。
“坏了？”
金彩羽没说话。
过了两秒，屏幕重新亮了。桌面上弹出来一个图标。一只眼睛的形状，下面三个字：热感应。
金彩羽点开。画面铺满整个屏幕，是这栋烂尾楼的结构图，从上往下看。楼上，楼下，每层格局都标得清清楚楚。楼外面有两个红点，挨在一起，在杨树底下没动。
金彩羽把画面往下拖。地下还有一层。一个绿点正在她们正下方闪，距离显示——四米七。
叶世霖低头看脚下的水泥地，又抬头看屏幕。绿点还在闪，一下一下的。
“这底下有东西。”
金彩羽已经在找入口了。
金彩羽顺着墙根走了一圈，在楼梯后面找到一块铁板。铁板上有个拉环，锈得不成样子，但周围的水泥地有拖拽的痕迹——新的，不是旧痕。
“世霖，过来搭把手。”
叶世霖把铁盘别在腰后，两只手抓住拉环，脚蹬着地面往后拽。铁板刮着水泥地，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，听得人牙酸。挪开半米，露出一个向下的楼梯口。一股冷风从底下灌上来，带着潮湿的泥土味。
“我先下。”叶世霖把铁盘握在手里。
“等一下。”金彩羽拉住她，“你看屏幕。”
她把电脑端过来，屏幕上的热感应图还在更新。地下那个绿点没动，位置固定在正下方。但旁边多了几个灰点，三四个，在绿点外围慢慢移动。
“灰色的不是人，也不是丧尸。系统识别不出来。”金彩羽把电脑合上，“可能是陷阱，也可能是别的东西。下去之后别看那个绿点，先看清周围。”
“行。”
叶世霖走在前面，铁盘挡在胸口。楼梯很窄，只能一个人通过。每踩一步，铁台阶就闷闷地响一声。金彩羽跟在她后面，手里没有任何武器，但她一直在默数台阶——第七阶的时候踩到了什么软的东西，她没低头看，跨过去了。
下到底，是一个地下室。不大，二三十平米，墙壁是没装修过的毛坯水泥。角落里堆着几个木箱子，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铁锈味。
绿光在正中间。
那是一个发光的立方体，巴掌大，悬浮在半空中慢慢旋转。光照在叶世霖脸上，把她的表情映得有点发绿。
“这就是那个绿点？”
金彩羽没回答。她的注意力不在那个立方体上。她在看墙角的阴影。
阴影里站着一个人。不是丧尸。丧尸不会站得那么安静。那个人靠在墙角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，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，帽檐压得很低，看不清眼睛。
“那个灰点。”金彩羽轻声说，“是活的。”
在没人注意到的角落里，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神秘女子抬起头。帽檐下面露出一张嘴，嘴角往上扬了一下。
“等了三天，”她的声音很哑，像很久没喝水，“终于有人找到这儿了。”
“怎么样？”叶世霖凑过来。
“先别碰。”金彩羽站起来，伸手在屏幕前面晃了一下。没反应。她这才用指尖点了一下屏幕正中间。
那些彩色方块忽然开始闪了。不是乱闪，是有顺序的。红的亮一下，暗了。蓝的亮一下，暗了。红、蓝、黄——闪了三块，停了。然后屏幕暗了一秒，又开始闪。这次是四块。红、蓝、黄、绿。
“它在加长。”金彩羽说。
“什么加长？”
“顺序。每轮多一块。”金彩羽盯着屏幕，眼睛跟着方块走。又一轮结束。她收回手，在衣服上蹭了蹭指尖的灰。
“记住了？”
“嗯。”
她伸手在屏幕上点。红，蓝，黄，绿，蓝，红——手指点得很快，中间一下都没停。叶世霖在旁边看着，嘴张到一半又闭上了。她连前三个都没记住，金彩羽已经点到第八块了。
屏幕忽然黑了。
“坏了？”
金彩羽没说话。
过了两秒，屏幕重新亮了。桌面上弹出来一个图标。一只眼睛的形状，下面三个字：热感应。
金彩羽点开。画面铺满整个屏幕，是这栋烂尾楼的结构图，从上往下看。楼上，楼下，每层格局都标得清清楚楚。楼外面有两个红点，挨在一起，在杨树底下没动。
金彩羽把画面往下拖。地下还有一层。一个绿点正在她们正下方闪，距离显示——四米七。
叶世霖低头看脚下的水泥地，又抬头看屏幕。绿点还在闪，一下一下的。
“这底下有东西。”
金彩羽已经在找入口了。
金彩羽顺着墙根走了一圈，在楼梯后面找到一块铁板。铁板上有个拉环，锈得不成样子，但周围的水泥地有拖拽的痕迹——新的，不是旧痕。
“世霖，过来搭把手。”
叶世霖把铁盘别在腰后，两只手抓住拉环，脚蹬着地面往后拽。铁板刮着水泥地，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，听得人牙酸。挪开半米，露出一个向下的楼梯口。一股冷风从底下灌上来，带着潮湿的泥土味。
“我先下。”叶世霖把铁盘握在手里。
“等一下。”金彩羽拉住她，“你看屏幕。”
她把电脑端过来，屏幕上的热感应图还在更新。地下那个绿点没动，位置固定在正下方。但旁边多了几个灰点，三四个，在绿点外围慢慢移动。
“灰色的不是人，也不是丧尸。系统识别不出来。”金彩羽把电脑合上，“可能是陷阱，也可能是别的东西。下去之后别看那个绿点，先看清周围。”
“行。”
叶世霖走在前面，铁盘挡在胸口。楼梯很窄，只能一个人通过。每踩一步，铁台阶就闷闷地响一声。金彩羽跟在她后面，手里没有任何武器，但她一直在默数台阶——第七阶的时候踩到了什么软的东西，她没低头看，跨过去了。
下到底，是一个地下室。不大，二三十平米，墙壁是没装修过的毛坯水泥。角落里堆着几个木箱子，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铁锈味。
绿光在正中间。
那是一个发光的立方体，巴掌大，悬浮在半空中慢慢旋转。光照在叶世霖脸上，把她的表情映得有点发绿。
“这就是那个绿点？”
金彩羽没回答。她的注意力不在那个立方体上。她在看墙角的阴影。
阴影里站着一个人。不是丧尸。丧尸不会站得那么安静。那个人靠在墙角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，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，帽檐压得很低，看不清眼睛。
“那个灰点。”金彩羽轻声说，“是活的。”
在没人注意到的角落里，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神秘女子抬起头。帽檐下面露出一张嘴，嘴角往上扬了一下。
“等了三天，”她的声音很哑，像很久没喝水，“终于有人找到这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