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剑起冰澜又烟雨
修仙之路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醉花楼。，临窗的位置能看见整条秦淮河。桌上摆着七八样精致小菜，还有一壶上好的女儿红。，手里把玩着酒杯，目光落在窗外。，歌女们的笑声随风飘来。这本是他最喜欢的景致，可今天却觉得有些乏味。“公子，您等的人还没来吗？”丫鬟小翠轻声问。“急什么。”慕容逸抿了口酒，“该来的总会来。”，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。。，头发束成马尾，脸上干干净净，不施粉黛。可就是这样，反而衬得她眉眼清秀，别有一番韵味。“我还以为你不来了。”慕容逸笑着起身。“我说来就会来。”楚灵儿走到桌边坐下，看了眼满桌的菜，“这么多，吃得完吗？吃不完就扔。”慕容逸给她斟酒，“尝尝，三十年的女儿红。”，一饮而尽。“好酒！”她眼睛一亮。：“没想到你还会喝酒。”
“我师父教的。”楚灵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，“他说行走江湖，酒量不能差。”
“你师父……”慕容逸顿了顿，“是什么人？”
楚灵儿动作一顿，眼神黯淡下来：“一个普通的老头子，已经过世了。”
慕容逸看出她不想多说，便转移话题：“昨天那些黑衣人，你知道是谁派来的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楚灵儿摇头，“但他们肯定还会再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楚灵儿犹豫了一下，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：“为了这个。”
慕容逸接过玉佩，仔细看了看。这次他看得更仔细，发现玉佩背面刻着几个极小的字：灵虚。
“灵虚……”他皱眉，“这名字有点耳熟。”
“你听说过？”楚灵儿急忙问。
慕容逸想了想，摇头：“想不起来。不过既然有人抢，说明这东西不简单。”
他把玉佩还给楚灵儿：“收好，别再轻易拿出来。”
楚灵儿接过玉佩，小心收好，然后抬头看他：“你……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这是她第二次问这个问题。
慕容逸笑了笑，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反问：“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楚灵儿低下头，“走到哪儿算哪儿吧。”
“有没有想过……去修仙？”
楚灵儿一愣：“修仙？”
“对。”慕容逸给自己倒了杯酒，“我听说，城外百里有个灵虚门，正在招收弟子。你不是会武功吗？去试试，说不定能拜入仙门。”
楚灵儿眼睛亮了亮，但随即又黯淡下来：“我……我能行吗？”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？”慕容逸挑眉，“总比四处流浪强。”
楚灵儿沉默片刻，突然问：“那你呢？你去不去？”
“我？”慕容逸笑了，“我这种纨绔子弟，去修仙？别开玩笑了。”
“可你武功那么好……”
“武功好不代表有仙缘。”慕容逸摆摆手，“我这辈子，吃喝玩乐就够了，修什么仙。”
楚灵儿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她总觉得，这个慕容逸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可具体哪里不简单，她又说不上来。
“吃菜。”慕容逸给她夹了块鱼肉，“吃饱了，我送你去灵虚门。”
“你送我？”
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慕容逸漫不经心地说。
***
午后，两人骑马出了城。
灵虚门在百里外的灵虚山上，山路崎岖，骑马要走大半天。楚灵儿不会骑马，只能和慕容逸共乘一骑。
这一次，她坐在慕容逸身后。
山路颠簸，她不得不抱住慕容逸的腰。男人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，让她脸颊发烫。
“你……你经常这样带姑娘骑马吗？”她小声问。
“怎么，吃醋了？”慕容逸回头，似笑非笑。
“谁吃醋了！”楚灵儿瞪他。
慕容逸笑了：“放心，你是第一个。”
楚灵儿不信，但也没再问。
山路越来越陡，两旁的树木也越来越茂密。快到山顶时，前方出现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山门，门匾上写着三个大字：灵虚门。
山门前已经聚集了不少人，男女老少都有，个个神情激动。
“这么多人……”楚灵儿有些紧张。
“怕了？”慕容逸下马，朝她伸出手。
楚灵儿抓住他的手跳下马，挺起胸膛：“谁怕了！”
两人随着人群走进山门，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广场。广场中央有个擂台，擂台周围站着几位身着道袍的长老。
一位白须长老走上擂台，声音洪亮：“今日灵虚门招收弟子，考核分三项：灵力测试、法术比试、心境考验。三项皆过者，方可入门。”
人群一阵骚动。
楚灵儿紧张地握紧了拳头。
慕容逸站在她身边，低声说：“放松点，你能行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看人很准。”慕容逸笑了笑。
第一项是灵力测试。
众人依次上前，将手放在一个水晶球上。水晶球会根据灵力强弱显示不同颜色：白色最弱，紫色最强。
大多数人都是白色或蓝色，偶尔有几个绿色，已经引得长老们点头称赞。
轮到楚灵儿时，她深吸一口气，走上前去。
手放在水晶球上的瞬间，球体突然发出耀眼的蓝光，颜色纯净，光芒四射。
“好！”一位长老赞道，“灵力纯净，是个好苗子。”
楚灵儿松了口气，回头看向慕容逸。
慕容逸朝她竖了个大拇指。
接下来轮到慕容逸。
他慢悠悠地走上前，随手把手放在水晶球上。
所有人都以为，这个穿着华贵、一副纨绔相的公子哥，灵力肯定弱得可怜。
可下一秒，水晶球爆发出刺目的紫光！
那光芒太强，强得让人睁不开眼。几位长老同时站了起来，满脸震惊。
“紫、紫色！还是最深的紫色！”
“这灵力……堪比筑基期修士！”
“这小子什么来头？”
慕容逸收回手，水晶球的光芒渐渐消散。他转身走回楚灵儿身边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你……”楚灵儿瞪大眼睛看着他，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怎么？”慕容逸挑眉，“我说过，我武功不错。”
“这哪是武功不错！”楚灵儿压低声音，“你这灵力，比我师父还强！”
慕容逸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第二项是法术比试。
楚灵儿抽到的对手是个壮汉，使一把大刀。她虽然灵力不错，但法术生疏，几个回合下来就落了下风。
眼看就要落败，慕容逸突然在台下喊了一声：“攻他下盘！”
楚灵儿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她身形一矮，短刃直刺壮汉膝盖。
壮汉没想到她会突然变招，仓促间后退，脚下不稳，摔下了擂台。
“楚灵儿，胜！”裁判宣布。
楚灵儿松了口气，看向台下的慕容逸。
慕容逸朝她眨了眨眼。
轮到慕容逸时，他的对手是个年轻道士，手持拂尘，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。
“请。”道士拱手。
慕容逸笑了笑，从袖中抽出铁扇。
“开始！”
道士拂尘一挥，数道风刃袭来。慕容逸不闪不避，铁扇一展，竟将风刃全部挡下。
“什么？”道士一惊。
慕容逸身形一闪，瞬间出现在道士身后，铁扇抵在他脖子上。
“承让。”他淡淡地说。
全场寂静。
几个呼吸就结束了战斗？这速度，这身法，哪里像是个纨绔子弟？
几位长老交换眼神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。
第三项是心境考验。
众人被带入一个幻阵，阵中会出现各种幻象，考验心志。
楚灵儿进入幻阵后，眼前出现了师父的身影。
“灵儿，把玉佩交出来。”师父伸出手，眼神冰冷。
楚灵儿心中一痛，但她知道这是幻象。师父临终前，明明让她保管好玉佩。
“不。”她咬牙说。
幻象消散，她又回到了广场。
通过。
而慕容逸的幻阵里，出现的却是父亲的身影。
“逆子！败家子！我慕容家怎么出了你这种东西！”父亲指着他的鼻子骂。
慕容逸笑了。
“骂完了吗？”他问。
幻象中的父亲一愣。
“骂完了就滚。”慕容逸转身就走。
幻阵，破。
三项考核结束，长老宣布结果。
“楚灵儿，通过，入外门。”
“慕容逸，通过，入内门。”
人群哗然。
内门！灵虚门的内门弟子，那可是万里挑一！
楚灵儿高兴地跑到慕容逸身边：“你通过了！还是内门！”
慕容逸却皱了皱眉。
他本来只是想送楚灵儿来，自己随便应付一下就走。没想到，竟然通过了，还是内门。
“慕容逸，楚灵儿。”一位长老走过来，“随我来，安排住处。”
两人跟着长老离开广场，来到弟子居住区。
内门弟子住的是独立小院，外门弟子则是四人一间。楚灵儿被分到一间女弟子宿舍，慕容逸则分到了一个清幽的小院。
“明日开始，正式修行。”长老交代完，转身离开。
楚灵儿站在慕容逸的小院门口，有些羡慕地看着里面的环境：“内门弟子待遇真好。”
“要不你搬过来住？”慕容逸随口说。
“你胡说什么！”楚灵儿脸一红。
慕容逸笑了：“开玩笑的。走吧，带你去吃饭。”
灵虚门的食堂很大，弟子们排队打饭。慕容逸和楚灵儿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刚吃几口，就听见旁边桌的议论。
“听说了吗？今天考核出了个天才，灵力是紫色！”
“紫色？真的假的？”
“千真万确！还是个富家公子，长得可俊了。”
“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慕容逸。”
楚灵儿偷偷看了慕容逸一眼，发现他正慢条斯理地吃饭，仿佛没听见那些议论。
“你不高兴吗？”她小声问。
“高兴什么？”慕容逸反问。
“被夸是天才啊。”
慕容逸笑了笑：“天才？那是什么东西。”
楚灵儿愣了愣，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一点都不了解这个男人。
吃完饭，两人在宗门里散步。
灵虚门占地极广，亭台楼阁，仙气缭绕。不时有弟子御剑飞过，看得楚灵儿一脸羡慕。
“总有一天，我也要御剑飞行。”她说。
“会的。”慕容逸说。
走到一处竹林时，前方突然传来争吵声。
几个男弟子围着一个女弟子，语气轻佻。
“小师妹，陪师兄喝杯酒怎么了？”
“就是，别这么不给面子。”
女弟子低着头，声音颤抖：“我、我不会喝酒……”
“不会可以学嘛。”
其中一个男弟子伸手去拉她。
楚灵儿看不下去了，正要上前，慕容逸却拉住了她。
“我来。”他说。
慕容逸走过去，拍了拍那个男弟子的肩膀：“师兄，强人所难不太好吧？”
男弟子回头，看见慕容逸，愣了一下：“你谁啊？多管闲事。”
“慕容逸。”他淡淡地说。
几个男弟子脸色一变。
慕容逸的名字，今天已经在宗门里传开了。紫色灵力，内门弟子，**神秘。
“原、原来是慕容师弟。”男弟子干笑两声，“我们就是开个玩笑，开个玩笑。”
说完，几人灰溜溜地走了。
女弟子抬起头，泪眼汪汪地看着慕容逸：“谢、谢谢师兄。”
“没事。”慕容逸转身要走。
“师兄！”女弟子叫住他，“我、我叫柳如烟。”
慕容逸脚步一顿。
柳如烟？
他回头，仔细看了看这个女弟子。
确实，眉眼间有几分像将军府的那个柳如烟。但气质完全不同，这个柳如烟柔弱怯懦，而那个柳如烟……骄傲任性。
“同名而已。”他摇摇头，转身离开。
楚灵儿跟上来，好奇地问：“你认识她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慕容逸说。
两人继续散步，谁也没再说话。
天色渐暗，慕容逸送楚灵儿回宿舍。
“明天见。”楚灵儿说。
“明天见。”慕容逸转身，朝自己的小院走去。
月光洒在小路上，拉长了他的影子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灵虚门……好像比想象中有意思。
尤其是那个楚灵儿。
他想起今天考核时，她紧张又认真的样子，还有通过后的欣喜。
“傻丫头。”他低声说。
不过，傻得可爱。
回到小院，他推**门，突然眼神一凝。
桌上，放着一封信。
信封上没有任何字迹。
他拆开信，里面只有一行字：
“玉佩之事，勿要多管闲事。”
慕容逸眯起眼，将信纸揉成一团。
多管闲事？
他慕容逸这辈子，最不怕的就是管闲事。
“我师父教的。”楚灵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，“他说行走江湖，酒量不能差。”
“你师父……”慕容逸顿了顿，“是什么人？”
楚灵儿动作一顿，眼神黯淡下来：“一个普通的老头子，已经过世了。”
慕容逸看出她不想多说，便转移话题：“昨天那些黑衣人，你知道是谁派来的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楚灵儿摇头，“但他们肯定还会再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楚灵儿犹豫了一下，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：“为了这个。”
慕容逸接过玉佩，仔细看了看。这次他看得更仔细，发现玉佩背面刻着几个极小的字：灵虚。
“灵虚……”他皱眉，“这名字有点耳熟。”
“你听说过？”楚灵儿急忙问。
慕容逸想了想，摇头：“想不起来。不过既然有人抢，说明这东西不简单。”
他把玉佩还给楚灵儿：“收好，别再轻易拿出来。”
楚灵儿接过玉佩，小心收好，然后抬头看他：“你……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这是她第二次问这个问题。
慕容逸笑了笑，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反问：“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楚灵儿低下头，“走到哪儿算哪儿吧。”
“有没有想过……去修仙？”
楚灵儿一愣：“修仙？”
“对。”慕容逸给自己倒了杯酒，“我听说，城外百里有个灵虚门，正在招收弟子。你不是会武功吗？去试试，说不定能拜入仙门。”
楚灵儿眼睛亮了亮，但随即又黯淡下来：“我……我能行吗？”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？”慕容逸挑眉，“总比四处流浪强。”
楚灵儿沉默片刻，突然问：“那你呢？你去不去？”
“我？”慕容逸笑了，“我这种纨绔子弟，去修仙？别开玩笑了。”
“可你武功那么好……”
“武功好不代表有仙缘。”慕容逸摆摆手，“我这辈子，吃喝玩乐就够了，修什么仙。”
楚灵儿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她总觉得，这个慕容逸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可具体哪里不简单，她又说不上来。
“吃菜。”慕容逸给她夹了块鱼肉，“吃饱了，我送你去灵虚门。”
“你送我？”
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慕容逸漫不经心地说。
***
午后，两人骑马出了城。
灵虚门在百里外的灵虚山上，山路崎岖，骑马要走大半天。楚灵儿不会骑马，只能和慕容逸共乘一骑。
这一次，她坐在慕容逸身后。
山路颠簸，她不得不抱住慕容逸的腰。男人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，让她脸颊发烫。
“你……你经常这样带姑娘骑马吗？”她小声问。
“怎么，吃醋了？”慕容逸回头，似笑非笑。
“谁吃醋了！”楚灵儿瞪他。
慕容逸笑了：“放心，你是第一个。”
楚灵儿不信，但也没再问。
山路越来越陡，两旁的树木也越来越茂密。快到山顶时，前方出现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山门，门匾上写着三个大字：灵虚门。
山门前已经聚集了不少人，男女老少都有，个个神情激动。
“这么多人……”楚灵儿有些紧张。
“怕了？”慕容逸下马，朝她伸出手。
楚灵儿抓住他的手跳下马，挺起胸膛：“谁怕了！”
两人随着人群走进山门，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广场。广场中央有个擂台，擂台周围站着几位身着道袍的长老。
一位白须长老走上擂台，声音洪亮：“今日灵虚门招收弟子，考核分三项：灵力测试、法术比试、心境考验。三项皆过者，方可入门。”
人群一阵骚动。
楚灵儿紧张地握紧了拳头。
慕容逸站在她身边，低声说：“放松点，你能行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看人很准。”慕容逸笑了笑。
第一项是灵力测试。
众人依次上前，将手放在一个水晶球上。水晶球会根据灵力强弱显示不同颜色：白色最弱，紫色最强。
大多数人都是白色或蓝色，偶尔有几个绿色，已经引得长老们点头称赞。
轮到楚灵儿时，她深吸一口气，走上前去。
手放在水晶球上的瞬间，球体突然发出耀眼的蓝光，颜色纯净，光芒四射。
“好！”一位长老赞道，“灵力纯净，是个好苗子。”
楚灵儿松了口气，回头看向慕容逸。
慕容逸朝她竖了个大拇指。
接下来轮到慕容逸。
他慢悠悠地走上前，随手把手放在水晶球上。
所有人都以为，这个穿着华贵、一副纨绔相的公子哥，灵力肯定弱得可怜。
可下一秒，水晶球爆发出刺目的紫光！
那光芒太强，强得让人睁不开眼。几位长老同时站了起来，满脸震惊。
“紫、紫色！还是最深的紫色！”
“这灵力……堪比筑基期修士！”
“这小子什么来头？”
慕容逸收回手，水晶球的光芒渐渐消散。他转身走回楚灵儿身边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你……”楚灵儿瞪大眼睛看着他，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怎么？”慕容逸挑眉，“我说过，我武功不错。”
“这哪是武功不错！”楚灵儿压低声音，“你这灵力，比我师父还强！”
慕容逸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第二项是法术比试。
楚灵儿抽到的对手是个壮汉，使一把大刀。她虽然灵力不错，但法术生疏，几个回合下来就落了下风。
眼看就要落败，慕容逸突然在台下喊了一声：“攻他下盘！”
楚灵儿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她身形一矮，短刃直刺壮汉膝盖。
壮汉没想到她会突然变招，仓促间后退，脚下不稳，摔下了擂台。
“楚灵儿，胜！”裁判宣布。
楚灵儿松了口气，看向台下的慕容逸。
慕容逸朝她眨了眨眼。
轮到慕容逸时，他的对手是个年轻道士，手持拂尘，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。
“请。”道士拱手。
慕容逸笑了笑，从袖中抽出铁扇。
“开始！”
道士拂尘一挥，数道风刃袭来。慕容逸不闪不避，铁扇一展，竟将风刃全部挡下。
“什么？”道士一惊。
慕容逸身形一闪，瞬间出现在道士身后，铁扇抵在他脖子上。
“承让。”他淡淡地说。
全场寂静。
几个呼吸就结束了战斗？这速度，这身法，哪里像是个纨绔子弟？
几位长老交换眼神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。
第三项是心境考验。
众人被带入一个幻阵，阵中会出现各种幻象，考验心志。
楚灵儿进入幻阵后，眼前出现了师父的身影。
“灵儿，把玉佩交出来。”师父伸出手，眼神冰冷。
楚灵儿心中一痛，但她知道这是幻象。师父临终前，明明让她保管好玉佩。
“不。”她咬牙说。
幻象消散，她又回到了广场。
通过。
而慕容逸的幻阵里，出现的却是父亲的身影。
“逆子！败家子！我慕容家怎么出了你这种东西！”父亲指着他的鼻子骂。
慕容逸笑了。
“骂完了吗？”他问。
幻象中的父亲一愣。
“骂完了就滚。”慕容逸转身就走。
幻阵，破。
三项考核结束，长老宣布结果。
“楚灵儿，通过，入外门。”
“慕容逸，通过，入内门。”
人群哗然。
内门！灵虚门的内门弟子，那可是万里挑一！
楚灵儿高兴地跑到慕容逸身边：“你通过了！还是内门！”
慕容逸却皱了皱眉。
他本来只是想送楚灵儿来，自己随便应付一下就走。没想到，竟然通过了，还是内门。
“慕容逸，楚灵儿。”一位长老走过来，“随我来，安排住处。”
两人跟着长老离开广场，来到弟子居住区。
内门弟子住的是独立小院，外门弟子则是四人一间。楚灵儿被分到一间女弟子宿舍，慕容逸则分到了一个清幽的小院。
“明日开始，正式修行。”长老交代完，转身离开。
楚灵儿站在慕容逸的小院门口，有些羡慕地看着里面的环境：“内门弟子待遇真好。”
“要不你搬过来住？”慕容逸随口说。
“你胡说什么！”楚灵儿脸一红。
慕容逸笑了：“开玩笑的。走吧，带你去吃饭。”
灵虚门的食堂很大，弟子们排队打饭。慕容逸和楚灵儿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刚吃几口，就听见旁边桌的议论。
“听说了吗？今天考核出了个天才，灵力是紫色！”
“紫色？真的假的？”
“千真万确！还是个富家公子，长得可俊了。”
“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慕容逸。”
楚灵儿偷偷看了慕容逸一眼，发现他正慢条斯理地吃饭，仿佛没听见那些议论。
“你不高兴吗？”她小声问。
“高兴什么？”慕容逸反问。
“被夸是天才啊。”
慕容逸笑了笑：“天才？那是什么东西。”
楚灵儿愣了愣，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一点都不了解这个男人。
吃完饭，两人在宗门里散步。
灵虚门占地极广，亭台楼阁，仙气缭绕。不时有弟子御剑飞过，看得楚灵儿一脸羡慕。
“总有一天，我也要御剑飞行。”她说。
“会的。”慕容逸说。
走到一处竹林时，前方突然传来争吵声。
几个男弟子围着一个女弟子，语气轻佻。
“小师妹，陪师兄喝杯酒怎么了？”
“就是，别这么不给面子。”
女弟子低着头，声音颤抖：“我、我不会喝酒……”
“不会可以学嘛。”
其中一个男弟子伸手去拉她。
楚灵儿看不下去了，正要上前，慕容逸却拉住了她。
“我来。”他说。
慕容逸走过去，拍了拍那个男弟子的肩膀：“师兄，强人所难不太好吧？”
男弟子回头，看见慕容逸，愣了一下：“你谁啊？多管闲事。”
“慕容逸。”他淡淡地说。
几个男弟子脸色一变。
慕容逸的名字，今天已经在宗门里传开了。紫色灵力，内门弟子，**神秘。
“原、原来是慕容师弟。”男弟子干笑两声，“我们就是开个玩笑，开个玩笑。”
说完，几人灰溜溜地走了。
女弟子抬起头，泪眼汪汪地看着慕容逸：“谢、谢谢师兄。”
“没事。”慕容逸转身要走。
“师兄！”女弟子叫住他，“我、我叫柳如烟。”
慕容逸脚步一顿。
柳如烟？
他回头，仔细看了看这个女弟子。
确实，眉眼间有几分像将军府的那个柳如烟。但气质完全不同，这个柳如烟柔弱怯懦，而那个柳如烟……骄傲任性。
“同名而已。”他摇摇头，转身离开。
楚灵儿跟上来，好奇地问：“你认识她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慕容逸说。
两人继续散步，谁也没再说话。
天色渐暗，慕容逸送楚灵儿回宿舍。
“明天见。”楚灵儿说。
“明天见。”慕容逸转身，朝自己的小院走去。
月光洒在小路上，拉长了他的影子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灵虚门……好像比想象中有意思。
尤其是那个楚灵儿。
他想起今天考核时，她紧张又认真的样子，还有通过后的欣喜。
“傻丫头。”他低声说。
不过，傻得可爱。
回到小院，他推**门，突然眼神一凝。
桌上，放着一封信。
信封上没有任何字迹。
他拆开信，里面只有一行字：
“玉佩之事，勿要多管闲事。”
慕容逸眯起眼，将信纸揉成一团。
多管闲事？
他慕容逸这辈子，最不怕的就是管闲事。